Wei's profile风乍起·弹指看云生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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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April 无言喜欢一个人,是希望看到她脸上总是带着笑吧?
陪伴一个人,是希望能让她在脆弱的时候安心依靠吧?
关心一个人,是希望她只习惯你的温柔吧?
承诺一个人,是希望能牵着她的手一直走下去吧?
那么为什么,
看不见你的改变,只看到她的退让。
看不见你的坚决,只看到她的挣扎。
看不见你的体谅,只看到她的隐忍。
我看不见她的笑,却听见她的泪。
世界很大,但人的心和眼,往往只容得下一个人那么多。再多一点,就挤不下了。
你若真爱她,请别因了自己的缘故,让别人把她看轻了。
希望有天你们会懂得互相珍惜。 02 April 芝加哥今次到芝加哥受到了两年未见的Lancn的热情接待,一下飞机就把我拉到了chinatown著名的老四川品尝Lancn的心头好之香辣小鱼,果然又香又辣让我猛灌了不少冰水。芝加哥的chinatown规模虽不及纽约或LA,然结构紧凑的小楼回廊以及塑有十二生肖雕像的小广场倒是在美国首次见到,适逢周日,来来往往闲逛游玩的华人甚多,有老有少,或行或坐,恍然间倒像是回到了城隍庙的步行街一般。
开会期间入住的Tremont hotel坐落于downtown商业区的中心,毗邻大名鼎鼎的Michigan Ave,步行至购物狂钟爱的Magnificent Mile则需要大约1分钟。其间景致与旧金山的union square极为相似,都是连绵起伏的广厦店铺,所谓山外青山楼外楼,“没有最大牌,只有更大牌”,一副让人心跳加速,钱包贫血的架势。街上人多,车更多,众人手里七七八八的购物袋,路上来来去去的豪华车,看在我眼里,可不就幻化成了滚滚的现金流……@_@
与会地点则在几迈之外的McCormick Place,是一所占地极其庞大,内部极其错综的会议中心,光从这中心的规模就能看得出芝加哥每年光是承办各种名目的大小会议一项就能带来多少收入……滚滚的现金流再次闪过……如果说我在这中心里度过的时间一共是n小时,那么其中的大约四分之一,也就是n/4小时是跋涉在不同session之间的电梯,楼道,大厅,以及明亮宽敞的天桥之中……当然还包括了兜来转去找不着北的时间,差点就能仿照迷失东京那样拍一个Lost in Translocation了……
在会议结束后的两天里Lancn给予了我包吃包住的优厚待遇,使得我的芝加哥之行基本达到了完满^o^,虽然我们在一起大部分的白天时间被用在了睡懒觉以及逛商场,还有出门吃饭的高速公路上。到了最后一天我觉得这样的旅行方式爽则爽矣,却难免太没有格调,于是就争分夺秒马不停蹄地观赏了著名的芝加哥美术馆。正逢馆内展出一批由某个著名art dealer and collector,Ambroise Vollard 收集的名家画作,名为“from Cezanne to Picasso”的展览。除了大伙儿喜闻乐见的Cezanne, van Gogh, Monet, Gauguin, Matisse, Picasso, Renoir等等,还有一大批不太有名同为时代忽视了的艺术家的作品。后来我后知后觉地google了这位Ambroise Vollard,发现这是位集急公好义与慧眼识珠于一身的孟尝君型人物,不是我最开初所以为的精明多金商人形象(当然多金这一点也是毋庸置疑的)。也难怪所展出的作品中有一大堆各式各样的他的肖像,由各位受到他提携的艺术家饮水思源地所著,几厢对比着看也怪有意思的。最特别的一幅当然还是Picasso画的,支离破碎的解析构图,完全看不出主人公原貌那种。后来又看到了Picasso为另一个人画的同样风格的肖像,我忍不住赞叹Picasso是多么会偷懒:如果把两幅画调换位置,估计被画者也认不出自己来。唯一遗憾的是预设时间不够,美术馆里大部分其他馆藏都只是匆匆一瞥,而馆内路径又着实复杂,看来只能等等看以后的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去了。
临离开的下午芝加哥再一次用它神出鬼没的变幻天气给我上了一课:离开美术馆的时候一望无际的晴空在半个小时之后下起了电闪雷鸣的暴雨,给了正饿着肚子奔驰在高速上的Lancn一个措手不及,也导致我之后滞留在芝加哥又长达数个小时,在飞机上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天和亮晶晶的城市,我忍不住想,难道这是这个城市变相挽留我的一种方式么?嘿嘿。
如今我又坐在了我灯火通明的办公室里,今天的匹兹堡阳光灿烂,早上我还注意到,仅仅离开了一个礼拜,Fifth Ave上已经开始处处繁花。当我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我又开始感觉到了,上个星期五坐在Lancn的车里,以时速20迈的速度堵在I90上时,扑面而来的那一种时空倒错的眩晕感。那个时候我想起的,是几年前北京中关村道上的车流里,我们一众小屁孩挤在一辆又破又慢喷着汽油味儿的320上,大声说笑着往downtown进发的情景:如今的Lancn和我,音容笑貌似乎也没有太大的变化,而其余的那些我们,又将散落在哪儿,创造怎样的新的回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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